哦”了一声说:“牦牛肉干啊!”
“我怎么吃着不像肉啊!有点像是面做的”。
“这就跟老婆饼里没老婆是一个道理”。于树通俗的解释。
“哦!懂了”。
于树低头对着两个小姑娘说:“桑珠,尼玛,去给弟弟妹妹们分点东西吃”。
两个小姑娘还不明所以的应了一声后,开开心心的跑开了。
身边没人了,于树俯下身递过脸颊。“好了,没人了,亲我下”。
自从开始吃药,可把他憋坏了,晚上睡觉时,还要求分开盖着被子,问他为什么,就说怕自己忍不住。
我伸手捧着他的脸,对着他那软软热热的嘴巴亲了一口。
于树满意的点点头。
······
藏历新年的前一天晚上,凡是藏族人民,家家户户都会点燃酥油灯,供奉神佛和祖先。酥油灯是用酥油和灯芯草制作而成的,灯光明亮,寓意着迎接新的光明和希望。
央金奶奶带领晚辈跪在主屋的佛龛前,大家都是神情严肃,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跪拜完后,央金奶奶又喊我去了她的房间。原以为是要问我这几天吃药的情况,结果没想到她从一个雕刻精致的木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藏袍递给我。
“这是给我的?”我惊喜的接过手里的藏袍。
“这是你们来之前给你做的,我听咋布阿爸说,你很瘦,就做了小码给你穿”。阿依回答着我,虽然语气没有很亲切,但是却让我感受到很十足的温暖。
“谢谢阿依!”我喊出藏族对奶奶的称呼。
接着,央金奶奶又从一个黑金色的木盒里拿出一串用着绿松石和蜜蜡搭配的头饰给我。
那绿松石和蜜蜡的成色,一看就是价值不菲。“这个是我年轻时候带的,送给你了”。
我连忙摇头。“这个不能收,太贵重了”。
“你们汉族不是有长辈给晚辈的见面礼吗!这个就当做是给你的见面礼。我很喜欢你”。央金奶奶露出淡淡的笑容,抓着我的手,将头饰放在我手里。
来的这几天,央金奶奶一直对我都是不冷不热的,于树说,央金奶奶属于慢热,其实心地很好的。我想,她这次能给我衣服,就说明已经接受我了。
“阿依,谢谢你”。我忍不住扑进她的怀里,紧紧搂着她。
回到房间时,于树见我手里抱着藏袍还有头饰,一眼便认出那头饰是央金奶奶的。
“哇!今天有大收获呢!”
“是阿依给我的,她说是见面礼,她还说很喜欢我”。我美滋滋的抱着衣服。
“是嘛!这下没有压力了吧!”
“没了!一下子就没了”。我美滋滋的将衣服放在桌子上理好,将头饰放在衣服上,又觉得不放心,拿起来放到自己的枕头旁。
于树满脸的宠溺,将我抱在腿上坐着。“这么喜欢呢?”
“那肯定的,这可是阿依给我的,很珍贵”。
“没想到啊!你来这几天,竟然还适应了”。于树揉了揉我的头发。
“这里很好啊!风景很好,你的家人也很好,而且旺姆伯母做的饭菜也很好吃,尼玛明天还带我去挖土豆呢!”
“怪不得长辈们都这么喜欢你呢!这一看不见你就问我秋天跑哪去了”。
我听后开心不已,和他说:“等以后我们过藏历年,都来陪阿依过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