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是年轻的好啊!
待到段旭身形突然平地消失,她又吃了一惊,这小家伙,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那么大一块神石,眼都不眨一下地就送给了程小蝶那窑姐儿。
对阵天鸡,只见他拿出一枝笔轻轻一划,就将天鸡的胳膊削断了,具体过程连我都没能看明白。
一个小小的元婴境,把一位真仙打跑了,说破天也没有人会信!
既然你真仙境都能对付,这里面的两个仙人境,想来应该也不成问题。
我且跟上去看看,这小家伙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婵玉真人心里想着,化为了一股清风,悄悄尾随在段旭身后。
段旭有了匿息珠掩饰行藏,索性御起疏影飞向了那山洞。
一踏上飞剑,他立时又觉得与以前大为不同,疏影的速度变快了,至少比以前快了一半儿。
“影儿,有你的!”段旭由衷地夸奖道。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影儿是谁!”影儿也很满意自己的表现。
“那好。今天你好好表现,一会儿少不得再喂你好吃的。”
段旭从那山洞的气息里,闻到了股邪祟之味儿。那天鸡是只大公鸡变的,他的狐朋狗友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影儿吃了血气,剑身可以生长,索性一并杀了喂她算完。
借着匿息珠,段旭到了山洞口仍未被发现。
他躲在一块岩石后,悄悄探头看向里面,一个黑脸汉子与一面皮白净的文弱青年,正蹲坐在一块大石头前,喝酒吃肉。
碧霄被一根绳子绑了,蜷缩在洞底的一个角落里。
文弱青年撕下一条鲜血淋漓地蛙腿填入口里,也不见咀嚼,就咽下了肚,“二哥,老大去了这半天了,怎么还不见回来?要不,咱们先把那小妞儿用了算完。”
黑脸汉子伸指如刀,从蛙身上切一小块肉,一点一点地啃食着,粗声粗气地道:“你想找死,别拉我垫背。”
“二哥,咱们一辈子真就窝憋在这么个小土山包里了?这茹毛饮血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文弱青年低声抱怨道。
“收声!要不是那死公鸡正好克制咱们,咱们又何必为鸡作怅,干这伤天害理的事儿。忍着吧,总会有转机的!”
段旭趴在洞口,听这二人对话,心道:原来,他们与那天鸡并不是一条心的,那事儿就好办不少。
有匿息珠在,这两人应该不知道我的存在,不是故意拿话来诳我。
“把它的!”文弱汉子动了怒,一把将半只癞蛤蟆拨拉到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二哥,咱们万年修行,好不容易化为了人形,就为了吃这些腌臜东西?我受不了了!”
“桀桀!”
他一脚将蛤蟆肉饼踢飞,搓着两手,狞笑着来到碧霄面前,“小妹子,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一个人儿出门,更不该出身于青山宗。”
“反正,一会儿,你也难逃一死,还不如先让我舒服会儿,你也算是没白来人间走一趟。”
“呔,住手!”段旭大喝一声,两脚在石头上一踏,挺剑扑向了文弱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