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走进她办公室就成了,但他却没这么做。
只因她在乎的那些问题,他仍找不到答案,他知道自己钻进死胡同了,他明明可以不理会那些问题,厚着脸皮去接近她,但他发现自己竟然转性了。
段薇瑜也知道他天天都有到公司来,就算空姐、空少不飞的日子,公司仍会要求他们必须做一些业务行政的支援。
但她不知是哪里不对劲?只要有人开门,甚至敲门进来,她总会以为是他,结果都不是,她虽然松了口气,却也有一股难言的失落感涌上。
而他的复职,业绩上立见成长,他的魅力跟南韩的师奶级杀手斐勇俊简直不相上下,那些热情粉丝无不砸下大钱,包了头等舱的位置。
这样有魅力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整座森林?
她苦笑,也许他早已另寻目标了吧。
段薇瑜瞥向窗外的夜色,再低头看了手表一眼。已经七点了,早已过了下班时间,他应该下班了吧?
唉,这一颗心,怎么不听话的老绕着他转呢?
段薇瑜在公司待到九点才回家,没想到一靠近家门,就看到一辆警车停在家门口,附近还有几名邻居在交头接耳,她连忙下车询问情况,“发生什么事了?”
邻居连忙指着她,再跟警察道:“她就是被闯空门的住户,真倒楣,才搬来没多尼!”
她被闯空门了?
接下来,两名员警跟她进屋去,里面已被偷儿彻底搜过,翻箱倒柜、乱七八糟的,在她逐一清点东西后,发现一些较值钱的名牌服饰,以及现金全被偷走了。
警察做完笔录便离去,只剩她一人面对着一团乱,她下意识的拿起手机,打开电话簿,直接点了范英奇的手机号码,但仅仅只有一秒,她立即回神按掉。
她在干什么呢?苦笑着转而拨电话给萧洁茹,将方才发生的事告诉好友。
约莫半个小时,萧洁茹便匆匆赶来,看着她们两人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屋子被小偷弄成一团乱,气得咒骂了许久,最后见好友已经认份的开始收拾,她也只好弯下腰跟着帮忙。
“妳要小心,有的小偷很恶劣,会食髓知味再来偷一次。对了,叫范英奇晚上来陪妳,这样我也安心些。”
段薇瑜拿着箱子的手一震。洁如这一星期都很忙,她们根本没有机会谈心,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这几天自己跟范英奇完全没碰面。
“我、我想我把他吓胞了。”她故意调侃自己,但眸中却窝囊的泛起泪光。
“到底怎么回事?”萧洁茹连忙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着。
她哽咽的道出那一天发生的事,“所以这几天我们都没见面,不过这样也好,他的答案很清楚了,我还来得及回头。”
“来得及吗?”她明显怀疑。
段薇瑜当做没听见,勉强挤出笑意,“快帮我整理吧。”
“胆小表!”好友突然念了她一句。
她眼眶一红,泪水突然一滴滴滚落眼眶,“我去一下洗手间。”
萧洁茹拍了自己额头一下。对喔,范英奇也说薇瑜是胆小表,她怎么会这么大意呢?不过,这个小女人真的很糟糕,明明很在乎他的嘛…
她的眼神瞄到桌上的手机,打开电话簿,嘴角扬起一笑,直接按了拨出钮,随即听到范英奇那低沉性感的嗓音。
“喂?”
“范英奇,我是萧洁茹,你还记得我吧?”她刻意把声音压低。
“嗯,失败的大军师,有事吗?”
这个男人还真有幽默感,“有,我正有打算出卖薇瑜的心思,虽然这是背叛朋友的行为,但我希望自己这么做是对的…”
在电话里头交代了一番,便迅速断话,然后她小心的将手机摆回桌上,此时,段薇瑜也从洗手间出来,双眼红肿。
“还好吧?”
“嗯,其实妳跟范英奇都没说错,我真的是胆小表,明明受他吸引,却没有勇气承认。”说着,她又想哭了,于是佯装弯身收拾东西好掩饰自己的心情。
萧洁茹边收拾边问:“妳打算就这么跟他算了?”
“他已经放弃了,这或许对我们都好,我这么优柔寡断,又相互矛盾的个性,还是一个人就好。”
“薇瑜…”
她摇摇头,“我是说真的,爱一个人其实很辛苦,要阻止自己去爱一个人更辛苦。”她苦笑,“妳知道吗?每回跟范英奇在一起,我总是不断的在心里反复叮咛自己要小心、要理智,绝不能跟他有进一步的发展,因为他看起来就不是一个专情的人,若是跟他在一起,时间也不会太久,他一定会让我伤第二次心…”
“妳对他还真是一点信心都没有。”萧洁茹忍不住插话。看来,那个男人得好好反省一下。
段薇瑜不知道自己对他究竟有无信心,但她似乎泄露太多对他的感觉,于是沉默下来,静静的收拾着。
萧洁茹知道好友需要沉淀一下,也就安静的跟着动作,不过也趁着在桌边收拾时,她偷偷的将手机给关了。
再来就要看那个男人的表现了,如果他在乎薇瑜,应该会有所行动吧。
萧洁茹此刻有些失望。她们花了一个多小时整理屋子,又到外面花了近一小时用餐,在陪薇瑜回到住处时,却依然没有看到她期待见到的挺拔身影,甚至她还不死心的往巷头、巷尾前后瞄了瞄。
“妳在找什么?”段薇瑜不解的看着她。
“没、没有。”她干笑两声。真是的,也许好友是对的,那个男人根本因为给不起承诺而放弃她了,亏她对他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信心呢!
才刚这么想,一辆黑色宾士突然行驶而来,并在她们面前停下车,而下车的人正是范英奇。
厚,总算出现了,难道他是乌龟转世喔!萧洁茹忍不住在心中嘀咕,而那家伙居然还在讲手机。
“我现在不在家,在一个朋友这边…妳只停留一下就要回台中,那好,我给妳这里的地址,妳直接过来…”范英奇没理会段薇瑜那张错愕的小脸,及萧洁茹要他快快结束通话的眼神,一派泰然的走近门口,将门牌地址念出后才挂掉电话,“好,待会儿见。”
段薇瑜没预期会看见他,这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能略显无措的交缠着十指。
好友倒是俐落,直接从她皮包里拿出钥匙开了门,笑嘻嘻道:“进来坐嘛。”
她瞪着萧洁如。这里到底是谁的家啊?却见范英奇很大方的走进屋内,坐在沙发上也很自在,好像这一星期两人没碰面一事,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尴尬的为他倒了杯茶水,她这才在他对面坐下。
他喝了一口水,才解释道:“我有个哈佛的学妹刚从荷兰回来,我们很久没见面了,她只待几分钟就会离开,所以我直接约她来妳这儿,没问题吧?”
“呃,没关系。”学妹?两人的关系很要好吗?她突然在乎起这一点。
萧洁茹看着他们,微微一笑,“多些人走动是比较好,不然像今天,小偷就来光顾她家…”
“什么!”范英奇一愣,看着拚命拉着她的衣袖,要她别说的段薇瑜,不由得关心问道:“妳没事吧?”
“没有,事繁我并不在家。”她边说边瞪了好友一眼。
“跟他说有什么关系,不然,妳又不肯让我陪妳,那就请魄力较够的男人来帮妳。”萧洁如用力指了指高俊挺拔的范英奇。
“拜托,他跟小偷有什么差别!”一急不禁脱口而出,但马上就后悔了。呃,她的意思是两者同样都具有威胁性,但这怎么解释?
她紧张的咬着下唇,一张俏脸好尴尬。
“段薇瑜,妳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被妳归类为鸡鸣狗盗之辈了?”他眉峰一挑,表情相当不悦。要不是知道她多少也在乎自己,他肯定马上转身走人。
“错了,她是把你归纳为采花盗那一类。”萧洁茹马上更正。
段薇瑜难以置信的瞪着好友,怀疑她究竟站在哪一边。
“原来…”他坏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见她粉颊酡红、连耳根子都是一样的颜色,可见她好友的推测是对的。“洁茹,妳先回去,我今晚会在这里陪她。”他装出一副绝不侵犯女人的神圣表情。
萧洁茹噗哧一笑,“好啊,那她的『人身安全』就麻烦你了。”
“没问题。”他像童子罩似的以右手起誓,但在看向段薇瑜时,表情可就邪魅得很。反正有人说了,他一看就不是专情的男人,若是跟他在一起,一定会伤第二次心,既然她都把他看得这么扁了,他又何必自虐,当起谦谦君子!
段薇瑜瞪着那双像在看什么美味点心的垂涎眼神,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是第一次,她在他眼里看到如此**的原始**。
“那我走了。”
“洁茹…”她直觉的抓住好友不放。她怎么可以将她留给这匹大野狼!
萧洁茹贼兮兮的跟她眨眨眼,竟然很认真的看着他道:“我这个好朋友在经历一段感情过后,变得不信任男人、不信任爱情,但我对你有很大的期待,那是一种直觉,相信你有一股独特的魅力,可以把她从那道不信任的墙里拉出来,你可别让我失望喽!”一说完,她就趁好友呆住的时间,先行离开了。
段薇瑜呆望着被关上的门。洁茹是不是吃错葯了?怎么真的这样走了!那她可以逃吗!
仿佛洞悉了她眸中的思绪,范英奇挑高了浓眉,突然起身,来到门边,双手环胸的看着她,马上粉碎她想当逃兵的希望。
“看妳是要玩猫捉老鼠,还是老鹰捉小鸡,我都奉陪,今晚我们就好好玩一玩吧!”
这是宣布游戏开始吗?她盯着他,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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