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入电梯,直接坐到了二十六楼。
阮真真的那串钥匙还插在房门上,一切都还是她刚刚逃离时的模样。两名保安示意阮真真靠后,手中握紧保安棍,小心翼翼上前拧动钥匙,打开了房门。
屋内一片黑暗,借着走廊内的灯光看进去,只能模糊地看个大概,既无可疑人影也听不到什么动静。当中一个保安探手进去摁亮了灯,明亮的灯光顿时驱走了黑暗,充满了整个客厅。
没有任何异常状况,两名保安明显都松了口气。两人结伴把几个房间都察看了一遍,甚至连橱柜都打开瞧了,依旧没有发现什么人。
“是不是你记错了?早上走的时候没锁那一道吧?”保安问阮真真。
阮真真也有些愣怔,一时都忍不住怀疑真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另一名保安也说道:“进单元门前我看了一眼,整个防火梯的声控灯都灭着,可见刚才没人走楼梯。两部电梯只有一部停在一楼,是你自己坐下来的,并没有人追着你下楼。可见就算真有人进来过,也应该早就离开了,不会是刚才跑的。”
阮真真抿着嘴不说话,她深知自己不可能记错,却又没有什么证据来反驳保安的话。毕竟,她只是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并未亲眼看到可疑的人。
保安看看她,又建议道:“你不如检查一下,看看家里有没有丢什么值钱东西。”
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丢,只有她这些年存下的一些首饰还放在梳妆台上。她过去翻看了一下首饰盒,东西都还在,甚至都没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没丢什么。”她说道。
事到如今,两名保安虽没说什么,可看那神色,几乎已经认定是阮真真谎报险情,虚惊一场。两人对望一眼,当中年纪稍大些的站了出来,对阮真真说道:“既然这样,你就早点休息吧,锁好房门,有事随时打电话,我们会立刻赶过来。”
阮真真没理由多留人家,只能一边道谢一边往外送人。到门口时,那名保安又好心问道:“你一个人住吗?不行就打电话给亲戚朋友,叫个人过来陪你。”
都这么晚了,哪里好意思再打电话惊扰别人。她只是苦笑摇头:“不用了,我把门反锁就没事了。”
保安示意她先关门,确定她上锁之后,这才离开。
各个房间的灯都还亮着,阮真真想着去关,手都碰到开关了却又停下了。她把门一道道反锁,最后把自己关进卧室里,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非但没有丝毫睡意,反而开始头痛起来。
临近中午的时候,高峻给她打了电话过来,听她说话鼻音浓重,略带嘲讽地问道:“又去开发区蹲夏新良去了?”
“没,在家呢。”阮真真回答。
高峻道:“不找夏新良了?”
“要找,不过要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他又问。
阮真真想了想,答道:“还不知道。”
高峻听到这个答案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两天天气不好,我胃病又犯了,你在南洲待的时间长,有没有好的粥铺推荐一个?”
阮真真也忍不住惊讶:“必须喝粥?能换别的吗?”
“能。”高峻回答,停了停,又补充道,“如果有条件,把其他食物打成糊状物也是可以吃的。”
只能吃流质食品,足可见他的胃病严重到了何种地步。可即便这样,却依旧要出差异地,奔波劳苦。阮真真感叹之余,不免为自己的懒惰怯懦感到羞愧,她咬牙从床上爬起来,对高峻说道:“我知道一个喝粥的好地方,又便宜又美味,你这会儿在哪呢?我带你过去。”
高峻说出自己所住的酒店地址,不想竟然离阮真真家不远,走路也不过十来分钟。阮真真扫了一眼窗外,见路面上还有不少积雪,便说道:“我车技不好,这天气根本不敢开车,不如走过去找你。你也别开车了,咱们坐地铁过去吧。”
高峻似是有些意外,应她道:“好吧。”
阮真真胡乱洗了一把脸,把自己裹严实后出了门。步行到高峻所在的酒店时,他已经等在了大堂里。身上仍穿着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件黑色大衣,里面却是西装严整,像是刚刚从外面回来。
“给你打电话之前,刚刚送走了一个客户。”他主动解释道。
阮真真没太在意,转身带着他往外走,随口问道:“是离婚官司吗?”
高峻似是没听清她的话,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后,这才反应过来,答她道:“是离婚官司。”
阮真真没有再问下去,领着他往不远处的地铁站走。路滑难行,两人走得都有些小心,直到走进地铁站入口,才齐齐松了口气。
高峻跺了跺脚上的残雪,抬眼看阮真真,问:“去哪?”
“工业学院。”她回答。
高峻微微挑眉,又问:“你工作的地方?”
这一回轮到阮真真意外,她转回头看他,奇道:“你怎么知道?”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一个综艺咖多才多艺很合理吧? 大明:家父永乐,永镇山河 野蛮合租 肉身横推你管这叫亡灵法师 陶朱之道 禁地探险:扮演阿柒,队友张起灵 可惜我不是白莲花 从剑神杂役开始签到成为绝世剑仙 姐姐们,就让傻子我来祸害你们吧秦晓歌王青王紫玉 重生七九从种田开始 为所欲为者 无尽传 我的身份愈发变态 暴君的咸鱼娇妃是个撒娇精 缠枝绕 命还偿1夙昔遗痕 NBA:开局饮水机,杀到名人堂 这个明星疑是精神病 规则怪谈:我的家人不正常 任性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