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境界还看不到门上的字,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令涯直男分毫没有注意到墨洛温的不自然,依旧理性的分析并认为是仇家在门口留了什么挑衅信。
“要么是对方修为比我们高,要么就是专修此道,墨洛温,你有头绪了吗”
被点名的墨洛温缓缓从怀中取出那面通天镜,恨不得下一秒就能瞧见他那位朝思夜寐的人儿。
“是一位故人”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将镜子捂在怀里,背对着令涯道。
“今日暂且容我休整一日,明天再随你赶往魔都”
“为什么啊?都走到门口了你又跟我说要休整”
墨洛温皮笑肉不笑的把脚底几个侍卫的幻梦解了,冷冷道:“送客”
大门一关,令涯便彻底笼罩在了背光的阴影里。
晨光微熹,暖阳从窗户外照射进来,地毯被蹭的七零八乱,桌上伏着一佳人,眉眼如画,安详静谧,光晕抚过他的脸颊,透白红晕,让人不禁想要欺身压上去。
师尊怎的睡在这里?
墨洛温疑惑,直到注意到了地上还蜷缩着一个青年,魔族的夜里一向很冷,他用毛毯把自己裹了个严实,瘫地上也是就这么睡了一夜。
谢晰怎么也在这里!墨洛温心里涌上一股无名火,师尊来看他,为什么还要带上谢晰??!
如今两人都睡得这么熟,昨夜……对,昨夜一定是干了什么!
墨洛温越想越气,越想越怕,如果不是我被囚在魔族,那现在陪着师尊的一定是我……
如果师尊是特地来看我的……
如果……
他一口气想了很多。
如果我拿了魔尊的位置,师尊是不是就会夸我很厉害?
如果我管好魔族,换来人魔和平共处。
师尊是不是就能喜欢我了。
墨洛温如梦初醒,撒开腿向外面跑去,像是找到了某种梦寐以求的珍宝。
谢晰算什么,师尊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雾好大)
“谢晰,太阳晒屁.股啦,快点起床”陶栖年披头散发得从桌上爬起来,伸了伸就不伸展的老腰,酸得咯咯响。
谢晰眯着眼睛像是看了眼钟,随即又闭上,像是还在睡梦中一般呢喃道:“这么早,还没吃午饭呢……”
见他这一副懒汉样,陶栖年窝火,直接上前把他紧紧抱着的毛毯拖走。
“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每天这样晚上不睡早上起不来?作息时间怎么能这样啊,以后老了身上有什么毛病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陶栖年气的跺脚,准备先洗漱好换身衣服再跟继续跟他对恃。
“我又没打算在这呆到老……”
陶栖年正叼着皮筋专心致志的束发呢,谢晰突然说这一句他也没听太清,只当是还没醒的梦话,含糊不清的问了句。
“你说什么?”
“山下李老头铺的包子真好吃……”谢晰边胡言乱语还咂巴起了嘴。
“……”
“谢晰!你给我起来!!!”陶栖年湿乎乎的毛毯,差点被吓得花容失色。
“你你你这上面是你的口水还还是你尿床了!?”他急得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谢晰不好意思的捂住脸:“你听我解释啊qwq”
“真不是尿床,我都这么大人了……应该是,哦不肯定是口水……”
“那你还不快去洗啦!”陶栖年一副你不洗干净爷就弄死你的神色,摆明了的威胁。
“反正这也是客栈,叫下人去弄不就行了?何须我动手?”
“不行”陶栖年冷静答道:“他们洗我不放心,必须你洗,这客栈我还会再住几天,所以你必须得给我把毯子搞干净”